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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凤村现任村支书就是田仁信大伯的儿子田义元,1957年出生,从1987年开始当村书记,看样子是一个忠厚老实的农村汉子。在他安排下,我们和先期来双凤进行社会调查的云南大学的师生住在一起。云大的带队教师是我大学同学马翀伟博士。他们计划在全国进行少数民族村落的普查,然后分别出版50多个少数民族的村落调查报告,此项工作已经全面铺开,并且推出了首批成果。这是一项巨大的工程,我佩服他们在民族文化研究上的踏实和严谨的治学精神,千里迢迢来湘西,和我们吉首大学民族研究所合作,对双方来说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选择双凤作为土家族的调查点是具有代表性和准确性的。
      大家见了面,交流了情况,然后按分头进行调查。云大的马博士和我们吉大的罗康隆博士带着学生挨家挨户地调查,他们安排了三个星期的调查时间,带了两台手提电脑,一大包药物,还带来三顶帐篷。
我只带一个本子一只笔,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我只选择代表对象进行个别访谈。

 

我要说说一个叫龙江丽的9岁女孩的故事。

      

 

湘西苗族锉花的分类及其文化内涵

                        吉首大学   田茂军

 

     湘西是一片神奇的土地。湘西的边墙一直不为外人所知,一直到上个世纪末,足与北方的长城相媲美的南长城始终没有人发现。
      史书记载的苗疆边墙就这样寂寞地卧在荒山野草间,饱经山风,裸露着残缺不全的身子,隐藏着苗族一部沾满血与泪的苦难史。晚风吹过,只有苍老的树木见证了它的成长。这一切静悄悄的,静悄悄的,一直不为人知晓。以致苗族与剥削歧视的民族政策和贪婪的统治阶级相对抗的顽强不屈的战斗精神,一直未找到悲壮的文化载体。
      直到2000年,这段沉睡了整整数百年的边墙才引起了人们的注意,细心人发现这山野间的残垣断壁并非一般, 它不是断断续续的,也不是零星分布的,它有着清晰的连续分布规律。还残存在着城堡、碉楼等军事攻防设施。于是,关于城墙的传说开始争论了起来。